且那天晚上的焰火是白云观的道长亲手点的,又是头一回烧,那个时候祈愿肯定比现在再去请的要灵验得多。 ”
“张伯那天晚上也看了焰火吗?”张雷好奇道,“好看么?”
“他哪有这运气哦,这个老背时的,白天多吃了俩元宵,噎得不运化,在家里挺了一晚上呢,那有福分去看敬神仙的好事。”那妇人在旁边揭他老底道,“都劝他吃个双喜临门就罢,他非吃个六六大顺,把自己给噎了,还累得儿子媳妇一天没安生,你们说这事儿怎么说的。”
“这不是你做的元宵好吃么。”那老汉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这点子破事儿你非嚷嚷到全汴梁都知道?”
“全天下人都知道才好呢,看你下回还逞强!”
张雷看着这对老夫妻互相嫌弃又互相扶持的样子便想起了他的爷爷奶奶,老俩口也是这样处了一辈子,他一想来就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老背时的,”那妇人最先发觉了张雷的表情不对,不好意思地推了自家汉子一把,“你给外乡人看笑话哩。”
老夫妻俩人的大骡子车在水泥路上行进得非常平稳,不过经历过六安发展的人对此司空见惯,根本不以为意,这份气度就比初来汴梁的其他人要强得多,那老汉还夸他们道,“不愧是六安出来的,有气度。”
走过了这片树林,远远得便听到鼎沸的人声,喝骂声、叫好声此起彼伏。然后面前一空,便看见头上系着红带子和蓝带子的俩伙人在群情激愤地手舞足蹈。
“哎呀,今天是捧日军和控鹤军的蹴鞠赛!”老汉捶胸道,“我就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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