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告诉柴宗训一些审讯之法的想法咽了回去,皮肉之苦好挨,精神折磨难过,这法子若落到奸人手里,不知道会构陷多少仁人义士,这些法子还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好了。
“殿下,汴河以北的几家世族都在跟佃户谈涨租的事儿,”一名侍卫打扮的人走到柴宗训身边低声禀报道:“他们和佃户说,因为朝廷要多收田亩税的原故,租赁田地的租子从五成涨到七成,如果不愿意干的,现在就退佃走人,已经有几十户人家因交不上租子而被撵走了,如今正往汴梁城聚集。按低下人估算,这一下得赶走七八百户佃农,这些人要是进了汴梁城,怕是会有损殿下和陛下的声望。”
柴宗训眉头皱了一下,“你去告诉吴廷祚,准备安顿这批佃户,不可使之有损。”
“喏!”那侍卫行了礼,匆匆进屋去找权知开封府府尹去了。
“殿下,”又一个侍卫脚步匆忙地走近柴宗训,“京里的粮铺开始提高粮价了,说是因为田租要涨,所以粮食价格也要涨。”
这话一出,别说柴宗训了,就是刚刚出来的画痴范坦都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汴梁城不是普通的小县城,小县城周围多是农人,县中不过千余户,遇上丰年,农户家中常常要先留上一年的口粮,多余的粮食才会拿出去卖,有些人家甚至是不卖粮食的。在这些小县城里,如果粮价过高,吃自家粮食的农户是不会受到影响的,县里的千余户人家也能以较低的价格从农人那里买到粮食,粮价根本涨不起来。只有在灾年,农户手里没有粮食,这种提价的戏码才有用。
可汴梁人口可不是区区千户,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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