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
“是。”柴永岱郑重地一行礼,走到崔瑛面前,轻声道,“德华,走吧。”
崔瑛涩涩地勉强勾起嘴角,干哑着声音道,“臣失态了,陛下见笑。”然后低下头,跟着柴永岱走了出去。
不说柴永岱如何宽慰崔瑛,只说殿内的气氛冷凝到让丘御史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控鹤军的事,抱一你辛苦些,德华所学甚是庞杂,他年纪又小,做事难免失了周全,你多担待点。”柴荣先是对张永德交待道。
“陛下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张永德郑重地抱拳行礼道。
“今日经筵论学,诸位御史可还服气?”
虽然事儿是底下的御史们惹出来的,但这个时候也只有御史大夫硬着头皮出来顶雷了,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上前作揖行礼道,“启禀陛下,臣等心服口服,明日定当登门向老将军与崔教头赔罪。”他说着先向张永德一揖到底,然后又转向柴荣道,“只是臣还有一谏,请陛下试听。”
“说!”柴荣挑了挑眉,冷淡地点头应允道。
“崔教头师承大家,学究天人,只于禁军中授兵家子,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臣请授其国子学博士之位,在国子学里授业传书。”
柴荣在心里算了算,还有半个多月才到吕龟图的周年,心底一阵烦躁,但还是摆摆手道,“这个且容后再议,且散了吧,以后再弹劾人的时候,多过过脑子。”
经筵散去,崔瑛所做的事情也随着归家的人们传入市井之中了。
柴荣带着柴宗训将一天的政务处理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柴荣爷
第39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