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两个老者,四周还隐约有几个护卫在紧张地观察四周。
“陛下、范相?”崔瑛紧走几步,微微行礼,低低地打了个招呼,“您二位怎么到这里来了?”
“德华,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禁军将士训练成到你刚才的程度?”宰相范质看到崔瑛激动地一把抓住他,让他没控制住踉跄了几步。
“嘶……”崔瑛只觉得脚下一痛,差点摔倒。
“你这是?”范质吓了一跳,问道。
“刚才翻那个高的东西时扭到了吧,”行军出身的柴荣眼神要毒辣的多,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好久没练,生疏了,生疏了。”崔瑛尴尬地一笑,这一套真的好久没练了,古代与现代的度量衡又不能完全一一对应,甚至连身体都换了,能把这一套完整做下来,都得益于他平时没停过锻炼。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范质此时一连也不像一个儒雅老成的谋国者,他急切地问,“把禁军训练成你现在的水平,要多久?”
“顶多三个月,这个又不难。”崔瑛每年寒暑假会随军一段日子,对这些器械的作用有所了解,却也不觉得这有多难,颇有些熟视无睹的意思了。
“你的家传?你也真舍得拿出来,你祖上是清河崔还是博陵崔?”范质惊叹地问。
“都不是,家里就是一小山坳子里的,自小就没见过外人。”崔瑛可不想被定上世族的身份,那会让他在朝堂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过分解读。
“应该是隐世人家吧,可恨被李重光毁了。”柴荣婉惜道,“这些训练都是攻城拔寨的必备,若禁军能掌握这一技术,世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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