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数回归之前的水平,全县人口增长速度提高了一成。”
见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崔瑛在和声解释道,“冯家去棉籽的活计不难,六七岁的小孩儿帮着摇轮扯絮也是可以的,所有在他家做活的小女孩儿人头税都由冯家代缴了,当然女童的工钱要比成人少不少,大多是包一顿饭再给个两三文糖钱就是。可这样一来,女儿在成婚前就不是赔钱货了。”
见柴永岱还有些不解,崔瑛再更具体地解释道,“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也知道,全六安能拿刀逼着刘老退钱的也就这一家人了。”他浅笑着说,“这家原先虽算不上殷实,但也小有积蓄,这当爹的挺疼小丫头的,偶尔挣些外钱也会给她一两文搅点饴糖吃。”
“那这孩子哪需要去做这活呢?”
“但年初他们当家的生了场重病,不仅把积蓄全送掉了,还欠了一些债务、耽误了一季庄稼,等病好时,全家就连借债的地方都要没有了。”崔瑛慢慢地描绘一个小康之家因病返贫的悲惨生活,“夏税秋税等着要交,家里还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奶娃娃,然后一个殷实人家要娶这个小女孩儿,原话是‘先当买个使女伺候儿子,到年纪了就正式摆酒进门’,而那家少爷已经快三十岁了,连话也不会说。”
三人都面露不忍之色,今天所见那个女童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孩子,笑靥如花,若一生跟随那样一个丈夫实在是人间惨剧。
“然后冯家招人用轧棉纺纱,赵家要人做葡萄架子,一家里除了那个奶娃娃外都有地方吃饭,还有钱挣,这门亲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殿下您说,”崔瑛看着柴永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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