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正店的掌柜的和小伙计这几天忙得不行,先是要采购东家需要的粉丝、纸张,又找匠户订制一批红木包铜的算盘,再打听哪里有琉璃器卖,有葡萄酒沽。
“掌柜的,我都打听清楚了,”小伙计有点忧愁地对掌柜的说:“粉丝、纸张最好办,基本上要多少有多少,就是需要等出货;算盘也好办,不过那些匠人做的细致,一天也就得了两三把;琉璃器听说只有竹山村有,是此地县尊的独门生意,最近那作坊正在全力准备县尊大人的琉璃展,没空做其它的。”
“那葡萄酒呢?”掌柜得还抱有一些希望地问道。
“和行会的人说的一样,”小伙计沮丧地说,“我和人家打听哪有葡萄酒沽售,人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疯子似的,那酒如今除县尊手里有少少的一点儿,送了四个大家族几坛,其余的都在那位酒痴知州府里。跟那位知州讨酒?怕是比铁公鸡身上拔毛还难。”
“差不多,看来这六安的行会还挺实在的,”掌柜的很淡定地安慰了一下小伙计,“我寻来了两张名刺,五日后的琉璃展你和我一道儿去开开眼吧。”
小伙计点点头,葡萄美酒,只在一家小食铺里见过,味道也是美,颜色也好看,可惜一日只售一小壶,连如今在六安等出货的富商都不够分,像他这样的小伙计更是沾也沾不得了。
“卫掌柜,在不在?”正当小伙计满心满眼地想着葡萄美酒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地声音在门外问道。
“在的,钱会长,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寒家小坐?”掌柜的上前将这位行会会长迎进屋,小伙计很有眼色地去煮茶迎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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