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前朝考到新朝也没考到个功名的凡俗儒生。除了拨些钱粮让他们好好学习之外,也无力再多做督促。
崔瑛到县学是一清早,按县学之前的规矩,得在卯正前在签到薄上签字,然后读上一整天的书。如果一个月内无故不到的次数超过五次,教谕和巡导就可以将这生员抓到绳愆厅去打上一顿板子了。
崔瑛卯正来到县学时,卯正刚过,也就是现代七点左右,县学里只听到一声声“嘿!哈!”的呼喝声,崔瑛听得眉头一挑,对叶知秋说道:“这县学生还能早起练武,锻体养气,我该谢谢这位请辞的钱教谕。”
叫开县学的大门,那两个门子有些局促,眼睛不停得向门里面瞟。崔瑛感觉有点不对劲,到县学里一瞧,忍不住乐了。二三十个光着膀子露着腱子肉的青壮在庭院里呼呼喝喝地打拳,一边一群穿着洗了发色的长衫的读书人跟小鸡崽子似的缩在树底下轻声地读着书。
“这怎么活似一群山匪恶霸占了别人院子的感觉?”崔瑛冲叶知秋吐槽一句,走向那群读书人。
“你们谁是斋长?”崔瑛问道。
“我是,你是哪家的娃娃?”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儿微微弯下腰对崔瑛问道。
崔瑛心里有点微妙,十六岁的崔瑛在同龄人中绝对称不上矮,这种身高上的压制再加上明显哄孩子的语气,他挺久没遇到过了。
“您是小县……是县尊当面吧?”一个更年青一些的书生犹豫了一下,咽下那个“小”字,小心地问。
“嗯,我是。”崔瑛不意外有人能认出他来,县令掌管百里,这县中的税收、赏罚、县学生的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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