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时候,只要国内任何地方发生未成年人重大交通事故,老师就得花一节课去念叨交通问题,后来就成习惯了。即使到这一世,遇上小孩子对交通问题不上心的,他也还要念叨,而且习惯性地念完四十五分钟。
“阿瑛,还有其它事要做,不要误了农时,这些先孩子交给家里大人管教吧。”吕蒙正比较习惯崔瑛的念叨,非常熟练地打断道。
“是,义父。”崔瑛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面上一红,应道。
再向里走几步,就看见小溪边,几个小孩子放了牛和羊吃草,团坐在一起,听其中的一个孩子读着《蒙求》里的故事。
“圣人之风盛行,这是圣功兄教化之功。”陈彭年赞叹道。
“永年兄太过奖了,不过是几个村童罢了。”吕蒙正眼中带笑道,“此时乡民们应该都在忙春耕,共赏田园风光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陈彭年笑着跟吕蒙正向地头走去,乡民见了吕蒙正也不畏惧,恭敬地行了礼,末了还招呼他们身边的崔瑛中午去家里吃饭。
靠山的麦田一片青葱,近溪的水田里却少了弯腰插秧的人。一群汉子担了青苗和肥料走向自家地头,几个孩子蹲在一处将大人担来的秧苗仔细分了,带着土粘上肥,一束一束摆好,然后田里的妇人一把一把倒退着将秧苗抛入田中。
“这……”陈彭年就算不习农事都知道稻田要插得整齐,这一把一把抛出去,整只秧好像都浮在水面上,真的是种田吗?
“世叔不必惊讶,这种种法小侄与阿虎专门试过了,种早稻的话,这种种法成活率最高,而且不太怕倒春寒,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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