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竟亡于兵燹,否则也是一位经世之才,孩儿也能多知道一些娘的风采。”柴宗训可惜道。想也知道,一个连十二三岁的贫家子都能教导的这么好,这先生一定差不了,又和他的娘亲相似,请入京来日日相伴可多好。
“可见李重光只重诗词不重实务,我儿引以为戒。诗词可窥人品,但能做事的才是国之栋良。”柴荣尽心教导道。
“是,儿臣谨记。”柴宗训肃手应了一声,才又问道:“父皇打算如何嘉奖这孩子?”
“工具先让工部造了,拨给皇庄使用,这孩子,先赏田宅吧,让吕蒙正多加照顾教导,等他三年任满回京述职之时,再将这孩子带来,另行赏赐。”柴荣说完又和表示赏赐太轻的柴宗训分析道:“这孩子还小,依你娘的话,她这一派特别注意保护小弟子,一派上下性子都比较单纯。如今这孩子骤逢家变,心性未定,如若赏爵封官,他年纪还小做不成事;若厚赏财帛,那能不能守住是个问题,若因此被小人勾偏了心性就不好了,你应该还记得你娘小时候给你讲的方仲永的故事?何况这孩子恐怕也正在孝期里,此时封官加爵并不合适。吕蒙正宽厚正直有雅度,有他照看那孩子,也让人放心。过两年,这孩子大了,性子也定下来了,如果真有才能,便赐一实职为我所用,若资质平平,看在有心献书又与你娘有些渊源的份上,多赐田土,让他做一世富家翁也是极好的。上位者的赏罚不是随心而行,而是要赏得其法,否则就是害人了,可明白么?”
“儿臣谢父皇教诲!”柴宗训对他父皇心悦诚服。
此时远在庐州六安的崔瑛可不知道,他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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