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当官。如果不当官,这名声也会让崔瑛向名士的方向转变,从而使继任县令不敢对他胡来。
“你为老夫解决了那么大的难题,一封举荐奏折是你该得的。”吕蒙正大手一挥,视为理所当然。然后才转向他从刚才就憋在心底的问题:“你是怎么让这二十来个娃娃这么快就会读《千字文》的?”
这里必须要说一下古代教学的方法,那是一对一授课,即使屋里坐了二十个人,也是一对一授课。老师根据学生的学习能力教读几句,一遍一遍领读到这个学生记住为止——一般一开始就四字或八字,然后慢慢增加到一百多字。教会后学生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熟读到背诵,老师再接着教下一位。
按这种教学方法,老师带三五个人还能教得仔细些,带一二十人的话,那真是教的很慢了。古代这种大班额的私塾三年大概就是念完三百千加一本《孝经》,统共也四千多字,一年能念完《千字文》就算相当不错了。
崔瑛才开始教他们多久呢?就是从崔瑛回抚孤院的当天开始算起,连两个月都没到,而且一天也只有一个时辰,这教学效率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大令与永年兄怕是以为这些孩子都已经能熟读并背诵《千字文》了,其实不然,”崔瑛笑了笑,指着墙面说:“大令与永年兄请看这里。”
吕蒙正与陈彭年顺着崔瑛的手向后一看,才发现他们进来的那扇黑油大门两侧的墙壁上还有文字。仔细一看,门左侧用白灰粉了的墙上写的正是千字文,一列十六字,站在院子里可以很容易地看清每一个字。
再仔细一看,每一个字旁边还有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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