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睫毛这么长,果然好看的人什么都是好的,天生就占尽了大便宜。
微凉的碘伏棉棒擦过手腕上受伤的地方,轻轻的,凉凉的,还有点儿舒服。
就是如果擦药的人不要总是板着一张立马就要拽上天的冷脸就更好了。
奚榆暗暗这么想。
手上的伤痕很快就处理完了,奚榆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忽地抬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子,示意他看脖子下方和肩头,
“这儿还有!”
少女白皙的肌肤倏地袒露在他眼前,视觉冲击力十足,陆嘉辰立刻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她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这么坦荡荡地解开扣子给他看那种地方!
陆嘉辰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好人,平时在酒吧会所里比这更露骨的画面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他却有些不能直视奚榆对他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