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一路把外孙女送到了花轿上,才转回去。
花轿旁立着一管事嬷嬷,此人膀大腰圆,面色黑黄,目光凶悍,唇角下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浅白扶着小姐入轿,抬眼看了一眼管事嬷嬷,满脸凶相吓得她心头一跳,去了花轿另一侧候着。
接到新娘,管事嬷嬷一声令下,整个迎亲队伍规规矩矩地向安国公俯首行礼,马上的智王似是觉得有趣,也跟着下马叩首,一旁的马夫忙把他扶起,于理不合,贵为王爷,不必行此大礼。
智王这傻乎乎的举动,把周遭百姓都逗笑了。
安国公扫了一圈,向智王的方向点了点头,向迎亲队伍摆手:“去吧。”
“起轿——”
一时锣鼓喧天,唢呐吹打,又加鞭炮齐鸣,两边仪仗向百姓撒铜板,百姓哄抢不迭,好不热闹。
轿内沈飞柳穿着金丝绣线的大红礼服,盖着红盖头,手里揉搓着帕子,听着外面的声响,恍然觉得好不真切,就这么……嫁人了?
回想自己年幼时光,好像从未想过嫁人的事,母亲在世时,只知道玩乐,母亲不在了,又疲于应付那对母女,少有开心的日子。
成亲当是女子顶重要的日子了,可于她而言,似往常吃饭睡觉一般平常,心里静得出奇。
外面喧闹,轿子里面静的发闷,她扯掉盖头,看着前面轿帘晃动,依稀能看到外面那匹绑了红绸的白马上,一个同样穿着红衣的男子,这应当就是智王了吧,她以后的夫君。
她只是看着,没有任何想法,甚至没有去猜测他高低胖瘦,长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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