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还是未能躲过。
如果这会儿执意要走,外公外婆定是一万个不答应,若事情都让外公担着,她又心生愧疚。
沈飞柳坐在廊下,任微风拂去,一片嫩绿的柳叶飘落在水面,缓缓地打转,激不起水面半点涟漪,于池水而言,又略显多余。
沈飞柳觉得自己好似累赘,对自己恼的人造不成半点伤害,对自己爱的人,带去的尽是麻烦。
抬起手腕,翠绿的玉镯挂在纤细的手腕上,带着丝丝凉意,透着微弱的光。
事情向着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沈李两家婚事作罢,绑在她身上的这门亲事,就此解决了。
但外公,又重新上朝了。
安国公重回朝廷,任翰林院大学士一职,那些受李氏压迫许久的底层官员,心生振奋,难掩激动,明里暗里站到了安国公的阵营,安国公的回归仿似一道光,破开了这混沌黑暗的朝廷。
沈飞柳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了满满一屋的字,字显根骨,笔画润和却不藏锋,温润中透着锋芒,锋芒下是一片柔情,这是沈飞柳母亲自创的柳叶体。
到了十五,沈飞柳把这些字收起,带着去看母亲,每月的十五她都会去祭祀母亲,这是她这些年来撑着她走下去的勇气。
国公夫人派了护院跟着,沈家的祖坟在西城郊外的树林中,母亲就埋在那里。
一早出发,堪堪午时方到,沈飞柳一身素衣,由浅白扶着下了马车,向坟茔行去,护院们不便上前,远远守在马车旁。
沈飞柳至坟前跪下,浅白放下篮子,取出白蜡和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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