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老夫竟不知,清伯府落魄到卖女儿的地步了?”
沈盛利为了瞒住安国府,费了不少心思,想到了事情败露后,安国公的各种反应,奚落他,辱骂他,他都能受着,只要能攀上李家,这些他都能忍,这些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但他没料到,会败露在成亲之前,只差两天,就两天时间。
一张白纸飘落在地上,一位壮丁递来了笔,沈盛利接过笔,抬头看向安国公。
“看老夫作甚?退婚书不会写吗?”
沈盛利握着笔,看着地上的纸,迟迟不动。
定下这门亲事,图的是李家的富贵,但也不是全无代价,代价就是断了安国府这条后路,这是他权衡再三的抉择,安国公是三代老臣,虽则告病在家多年,不问朝政,但威望仍在,权势不减。
原本他以为攀上了安国府,能飞黄腾达,可安国公看不上他,即使把女儿嫁了过来,仍是防着他,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仍就是这般景象,什么也没捞着。
安国府如他而言,如同鸡肋,而李家则如肥肉,舍鸡肋,求肥肉,世人都会这么抉择。
现如今已经舍了鸡肋,再写上一封退婚书,肥肉也飞了,两下落空。
沈盛利大略是从废弃的鸡肋身上找回了勇气,十年来第一次顶撞了安国公:“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不用小婿多说,小婿没有亏待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安国公冷笑,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若是依着父母之命,你娶得了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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