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把女儿逼走的,更不会饶了他。
沈飞柳若逃婚,沈家就把李阁老和安国府两家全得罪完了。
周氏想的是另一层意思,沈飞柳逃婚,影响的是沈家女儿的名声,只怕会连累到飞嫣的亲事。
三人凑在一处,各怀思量。
没人注意到廊下不远处,立着一个人。
周氏余光瞥到一个人影,吓得跳脚:“啊——”
三人被这一惊,齐齐转头看去,沈飞柳就立在不远处,双手上平摊着一副字,浅笑看着三人。
刚刚讨论的主角,忽然出现在面前,他们心里多少有些心虚,互相拿眼偷看,没人先开口。
晨间的阳光透过游廊,一根柱子在地上打出一道斜斜的阴影,将沈飞柳隔绝在外。
沈飞柳立在这里多时了,看着自己的父亲,继母和妹妹,三人凑在一处亲密地“关心”着她的婚事,她像一个外人。
这门亲事,除了她本人不愿意,别人都很愿意,沈家可以得到财富地位,周氏可以凭此真正地打入贵族妇人圈子,顺势也能给沈飞嫣在王孙贵族里,物色一个不错的对象。
一门亲事,三方得益,只有她本人不识好歹。
“爹,这是我新临的颜公碑帖,您看如何?”沈飞柳笑着上前,呈上自己的新作。
沈盛利避开她的眼神,接过她手中的纸,双目专心地看字,赞道:“不错不错,形似更兼神似,神韵兼备,你母亲生前也是写得这般好。”
周氏扯出嘴角一丝笑,问:“你几时来的?”
“刚来。”沈飞柳看向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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