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一把白扇,转身时便是翩翩风华,勾魂摄魄。
如若不然,也不会勾得安国公的小女儿,心甘情愿舍家下嫁。
沈飞柳就是随了他这双眼,小时候便透着灵气,招人喜欢,于是她总以为,世上的人总不会太坏,人人都是愿与人为善的,她以为周氏母女也是如此。
当天夜里,沈飞嫣去她房里,故意与她起冲突,她尚还不知忍让,待沈飞嫣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开的时候,她那身新衣裳,已经被沈飞嫣剪成了破布缕。
气恼归气恼,可衣服是周氏送的,她总得去解释一下。未料次日一早,周氏抢在她之前,已经去沈盛利那里哭诉了一场,什么继母难当,什么掏心掏肺地待人,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如此这般伤心欲绝地哭了一通。
沈盛利听之大怒,罚沈飞柳柴房禁闭,三天三夜只给水喝,不给饭吃,让她好好反省什么是孝道。
浅白大她五岁,比她能忍的多,任打任骂一声不吭,暗中不动声色地偷了两块饼来,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怕被发现,来不及叮嘱一句,就匆匆离开。
沈飞柳抱膝蜷在地上,看着掉在草垛子上的两块饼,她知道那是浅白辛苦弄来的,她心里感激,可她不想吃,她不是不饿,她只是不愿意吃。
心里好像有一股气,不知在跟谁赌气,她只要去咬上一口饼,她就输了。
她不能输,所以她不吃。
她挪了个方向,背对着那几块散着诱惑的饼,闭目靠在墙上,咬牙忍着,她要抗住,抗过三天,她就赢了。
可她究竟赢了什么呢。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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