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飞柳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虽说婚姻理应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若新娘本人不愿意,往后是否会有变数亦不可测。
这门亲事他势在必得,不容有失,眼下的局面,需得多费些思量。
沈盛利见女儿有意拒绝,上前拍了拍李经的肩,语重心长道:“如此……劳烦李公子路上多加照顾了。”
李经转忧为喜,朝沈盛利行了个大礼:“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会细心照料妹妹,尽早送她回来。”
浅白未料老爷会为了攀附李氏,连小姐的身体都不顾,小姐眼下被架在这,只能跟着李经出门了。她抬眼看向小姐,小姐只是专心低眉走路,不露悲喜。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前厅,李经走在沈飞柳身侧,讲着方才听来的各色趣事,沈飞柳只是偶尔淡淡应一声,多数时候并不作答。
快到门口时,李经拦住了她:“妹妹身体不适,当心出门见了风,我车上还有件外袍,妹妹若不嫌弃,我让人拿来与妹妹披上。”说着就要吩咐小厮去拿。
沈飞柳叫住了那小厮,朝李经微微颔首:“不劳李公子费心,这些府上备的都有。”
侧首吩咐浅白道:“去取来。”
“是。”浅白回去取件披风来给小姐披上。
沈飞柳拉紧了领口,随李经一起出了门,门口停着李家的马车,仅此一辆。
沈飞柳皱眉,竟然连一辆马车都未给她备,偌大的清伯府,就算不及她娘在世时富贵,也不至于连辆马车也备不起。
“叫王五过来。”
王五是府上专管马车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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