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满意着自己方才的添油加醋。
原来不是因为头痛症,成云开皱起了眉头,抬手先开了裤脚,腿上传来麻嗖嗖的疼痛。
昨天随着脉搏抽动的疼痛,并不是后颈传来的,他不禁自嘲的笑了一声,昨天竟然已经病到首尾不分了吗?那着实有些丢人。
之前那么多次受伤,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狼狈过,这座山脉仿佛是他的诅咒一般,自打他们出发后,各种不可预料的事情便纷至沓来。
他清了清嗓子,扶着石头站起了身,仿佛昨夜无事发生过一般,看了看外面的暖阳,道,“我去外面采些果子。”便拄着他昨天捡的长枝,拖着伤腿向山上走去。
兰亭亭撇了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不让人消停。”说着,抄起了一旁的外衫,也跟了出去。
她不急不缓地走着,跟在成云开身后十几米的位置,也不追上,也不走远,时不时拿着树枝翻开附近的植物,找着退烧驱寒、止血镇痛的药草。
成云开走在前面,偶尔侧过身去够那树上的果子,便瞥见兰亭亭在不远处俯身的身影,他走得很慢,似是在等她跟上来,但她却始终保持着距离,这让他心中更为烦闷。
朝阳面的千岐山和他们来时大不相同,植被茂密繁多,他们走得皆是无人走过的路,虫蚁在眼前飞舞。兰亭亭找了块扇子一样大的叶子,驱赶蚊蝇。他们朝着能看到的最近的山头走去,走到晌午,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坐在一旁歪倒腐朽的高木上,成云开将果子分给了她一半。
“你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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