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前,停了手。
他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余辉撑不过半个时辰,他得趁还有光亮,出去探探路。从那洞中一滑,不知过了多久,但显然这里植被如此茂密,他们应当是来到了这座山朝阳的一面,也就是之前来路的背面。若想回去,还得至少翻越一个山头,而他们身上除了两天的干粮,连水都没有。
成云开刚一起身,又是一阵晕眩,他连忙撑着一旁的石头,才不至于又折下去。他摇了摇头,觉得这次的病发与往日有所不同,过去只是痛,却并不影响他的行为,而现在他轻轻一动就晕得厉害,像个病恹恹的小姑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学着兰亭亭捡了根粗枝,强忍着晕眩之感,撑着身体去外面寻路。
此处植被茂密,与他们来时的景象判若两季,地上争相生长着春天才会开花结果的植物,余晖洒在宽厚的叶瓣上,暖洋洋的。
天边飘来一朵乌黑的云。
* * *
准确来说,兰亭亭是被饿醒的。她刚一醒来,肚子里便咕噜咕噜地作响,四下无人,外面风雨狂作,雷声震天,她也不敢随意走动,就着火光翻出了收好的干粮。兰亭亭一直坚信,人在饥饿的状态下是无法思考的,所以当她吭哧吭哧吃饱之后,才意识到她已经吃完了一天的口粮。
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安慰自己道,已经马上要到第二天一早,权当是她吃了顿晚早饭,午餐少吃点,也勉强够两天的口粮。
“阿兰大人这胃口不错呀。”成云开进了山洞,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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