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伤的吗?”她的语气柔和下来。
成云开拿过一旁的布条,兀自将那伤处绑紧,回道,“没事,不深,不影响继续赶路。”
兰亭亭回想起方才在溪流中时,她是因为一旁有个粗枝改变了鹅卵石的走向才没站稳,想必成云开便是捞起她时划伤了脚腕,她忍不住有些愧疚,“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去前面探路了,总之还是谢谢成大人了。”
成云开本来神色不悦,但听她如此说,又扭过头去轻哼一声。
“阿兰女官,”那两位医士商量了许久似是终于有了一致的答案,上前问道,“成大人的伤口虽未见骨,却一致浸在水里,方才我们已经为他上了金疮药,但他不愿意在此处多做休息,还想继续赶路,我怕伤口感染,要不您再同他说说?”
兰亭亭点了点头,看着已经站起身来来回走动的成云开,试探性地问道,“这伤在腿上,山路并不好走,要不还是歇息一日?”
成云开的脸皱成了一团,似乎兰亭亭说了什么极大的笑话,“脑袋重要还是腿重要?”
兰亭亭被这问题问得一愣,“哦”了一声,他说的虽然不太对,但那毕竟是他自己的腿,他说没问题,那自然就没问题。都是成年人了,还用不着让她来担心。
兰亭亭回身离开,又探头看了看长英,见她还未醒来,便到一旁坐下,掏出了怀中的牛皮袋子,翻出当中的笔记。还好,许是她放在胸口捂紧了的缘故,笔记没有被水浸泡,只是有点受潮,不仔细看,没有什么异常。
她又开始抱起陆伏苓的笔记仔细查看,试图翻找到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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