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的路被他走出了十几里的风采。终于在临近尾声时,扑通一下撞破了终点线。陵州知府特意为他安排了这间最好的客房,可惜忽略一个平日里不太重要的问题,这间房子防雨的效果极佳,所以它的门槛比一般房间要高。
兰亭亭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客房门前,成云开已然摸着黑爬起来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见他没什么大碍,兰亭亭正欲轻轻将门带上,屋里却忽然有了响动,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呢喃的“对不起”。
她又将门推开,成云开趴在床上,脸颊通红,睫毛微颤,眼角有些湿润,他半张着嘴,费力得喘着气。他眉头紧皱,身体有些微颤,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时不时发出些许声响。
兰亭亭附身在一旁听了半天,除了方才那声对不起,什么也听不清。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翻个身来,如此趴着睡觉,定然不会好过。兰亭亭摇了摇头,无奈地想着,也不知道明日他能否酒醒,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出行。
喝醉的人比平日沉了许多,兰亭亭费了老鼻子劲才把成云开翻了个身,仰头躺在了床上,她累得坐在床上喘气,忍不住抬手给了他的胸口一巴掌。
坐了半晌,给他盖上了薄被,兰亭亭起了身,却听床上的人迷糊地开口道,“阿兰?”
兰亭亭回头,见他睁了眼,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月光落入他的眸中,眼神清明了起来,他神情严肃道,“不是说过,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我的屋中吗?”
兰亭亭的火蹭一下就冒了起来,且不说他从未说过,说的就好像她多想管他的事一样,她哼了一声,道,“是我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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