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噬髓草的了解也仅限于它的大致位置,而她却是真的曾游历四海当过游医,采集草药的技巧方面,定当比我更为擅长。”
孟乐无皱着眉毛打量着兰亭亭,问道,“你当真知道那药草的位置?没有在蒙骗我们?”
天地良心!兰亭亭恨不得当场发誓,“我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用这事溜须拍马,倘若最终找不到药草,皇上太后怪罪下来,第一个砍的,那也是我的脑袋!”
孟乐无的眉毛舒展了些许,想了想,甩下一句,“我去问问。”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兰亭亭和罗远山大眼瞪小眼。罗远山被她盯得紧了,往后坐了坐道,“我可没说不信你。只不过,你可跟我保证了,定能找寻到那药草。”
兰亭亭狗腿样道,“罗大人定然不会贸然相信我的一面之词,许是您手中也有些证据能证明我所述非虚吧?”
罗远山警惕的靠紧了椅背,伸直了胳膊,无名指开始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你到底和陆伏苓什么关系?”
兰亭亭连忙摇头道,“我猜的罢了,若是猜中了,纯粹是巧合!”
罗远山微眯着眼睛看了她许久,看得兰亭亭心里有些发毛,他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也甩下句话,“在这儿等我。”便没了影儿。
太阳渐渐升到正中,兰亭亭趴在桌上等得烦闷,肚子也开始发出哀鸣,正当她快坐不住之时,罗远山终于迈着沉甸甸的步子回来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包裹的非常精致,打开来,当中有一摞泛黄的稿纸。不难看出,收藏此物的人对其保护的精致程度,除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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