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置若罔闻,继续朗诵着他的腹稿。兰亭亭却只能看见他的嘴上下开合着,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她欲哭无泪,自己只是想进太医院当条咸鱼,怎么一个翻身还翻过了,直接赶鸭子上架了。
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因为孟乐无同书中一样,怕吕罗衣带着第一的名号入宫成为靶子,但也没必要选她当靶子吧?好歹陈素是担当得起这首席的名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选她这叫德不配位。
兰亭亭忽然回想起前一天吕罗衣和陈素的对话。
“听说咱们的殿试与科举考试并不相同,是由太医院确定名次,皇上审查没有问题,便不会再有变化。”陈素斟茶道。
吕罗衣有些疑惑,问道,“那岂不是殿试不会再问什么问题了,相当于让皇上认一认人?”
陈素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哪怕不是每个人都留在太医院,也定会在宫中谋事,皇上也是需要见个脸熟吧。”
想了想,陈素又道,“我方才听院判大人说,会由首席女医代表太医院回答皇上的殿试问题,但今年也是头一回在宫外招考,还不知道陛下会问些什么。”
兰亭亭满脑子都是那句“还不知道陛下会问些什么”,万一皇上做足了功课,随口问了她身份或者医术上的问题,问到了她的盲区,那岂不是随时可能从首席女医直接到身首异处?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罗远山终于讲完了他的长篇大论,女医们或是开心或者难过或是解脱的离开了大殿。对有些人来说,这可能是她们人生中最后一次踏足皇城,难免有些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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