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过的人,她总能倒推出些病史。
罗远山似是还不够满意,问道,“那可否请大夫为我开个方子。”
兰亭亭爽快得应了,抬笔便开始默写之前背的药方,写到一半时,有些犹豫,但也凭着印象写了下来。直到最后一剂药,兰亭亭停了手,有些犯难的叼起了笔。
到底是茵陈,还是茵芋?
这不过是个考试,罗远山又不会真的让她去抓药,真的喝下去。兰亭亭咬了咬牙,二选了其一,写完了药方。
她正欲回身将药方递过去,却见罗远山掀开了帘子,从中走了出来,他丝毫不再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掩饰,走到兰亭亭的身边,拿起了这药方。
兰亭亭连忙起身行礼道,“不知是罗大人,小女失礼了。”
罗远山也不客气,坐了下来,一边看着药方,一边扬声道,“哪里不知,我看你这丫头早就认出我来了。”
兰亭亭尴尬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茵芋是这么用的?”罗远山神情不悦地说道,“你可知道,这医术学了一点,和一点没学,没什么区别。”
兰亭亭连忙应着,见罗远山放下了手中的药方,看了她半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下了然。优秀的社畜,要在领导开口之前,先主动递话,“是阿兰学艺不精,还请大人指导。”
罗远山抿了抿唇,终于又道,“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
“不长,几个月前。”兰亭亭估算了下自己之前背书的成果,忽悠一下外行还可以,在罗远山面前就没必要班门弄斧了,但她又不能老实交代自己才学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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