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赌对了。
“这些都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罗远山沉沉道,“若是因为你这些一面之词而给丁兰香定罪,着实有失公允。”
“大人,前天屋外的凉亭上有墨迹,晚上大殿封闭,屋中黑暗,她唯有在屋外凉亭处才能借到月光。您若是不信我的说辞,可以派人去问问其他医女,”兰亭亭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再者,我可以跟丁兰香当面对峙!”
罗远山有些浑浊的眼眸探究地看着兰亭亭,“阿兰姑娘,为何老夫总觉得你对藏书阁丢书一事如此上心?”
兰亭亭连忙跪拜在地上,声音微颤却语气诚恳道,“回大人,若是民女能有幸帮助大人解决藏书阁之事,希望大人能给我一个机会,留在太医院为国效力!”
真是句无懈可击的舔狗语录,没有人能轻易拒绝,兰亭亭内心为自己入木三分的演技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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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传唤丁兰香以及盘问其他医女的间隙,兰亭亭又缕清了另一件事情,虽说有编的成分,但是足以形成一定的心理冲击。她习惯性地留了后手。
“前天,你偷盗了藏书阁的藏书,连夜誊写原稿,制造赝品,用以掉包的诡计已经被我们发现。你将原稿藏在了哪里?”成云开定罪式的问话,将丁兰香问得愣在原地。
她连忙喊冤。
兰亭亭将方才问到的纸墨情况又阐述了一遍,每句话结尾都技巧性的加了一句,“方才已经跟其他医女核实。”
丁兰香反驳道,“我多领了几套宣纸有何奇怪?每个人都在写,光是我们屋中,甘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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