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而且,此刻太医院已然结案,一个意外除了或许会让他们对水塘周围的土路进行加固,不会再浪费任何力量去追溯当时的情景。
她手中这根断线便成了块鸡肋,留着没用,扔了可惜。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说给谁听呢?她也没用十足的证据,甚至连动机都说不明白。
吕罗衣在发呆的兰亭亭面前挥了挥手,试图收回她的视线,“在想什么?可是在担心过两天的问诊?”
兰亭亭回过神来,抓住救命草一样地抓住了吕罗衣的手,顶着一张苦瓜脸看着她,真是个善良的姑娘,为了让她忘却一件烦心事,把另一件更令她烦心的事拿出来说,逻辑大师。
“别担心,应该都是些常见的病症,不会有疑难杂症的。”小姑娘温柔地安慰她,她却觉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若是疑难杂症,那么大家都诊不出来也就罢了。常见的病症她若是还诊不出来,别说考入太医院了,到时候被发现是个冒牌货,再定上个欺君罔上的罪名,那她就直接大结局了。
兰亭亭也没别人练手,便号着吕罗衣的脉,对着医书看了许久,记得书中曾提过女主畏寒体虚,身子不好,后来久病成医,反倒将小时候的病症治好,她将脑海里的文字念了出来,吕罗衣听罢有些惊讶,“这你都能诊出来,那更不必担心后天的问诊了。”
兰亭亭却委屈巴巴道,“后天我的问诊对象若是你就好了。”
正说着,陈素忽然从屋外回来,掸了掸披肩,见她们在聊天,便也坐了过去。
“我刚遇上了程女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