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鲈鱼吧。”
这宫里正好清蒸鲈鱼的酱料少了些,她便以此借口跑到皇宫的御膳房。
御膳房里,李程见着自家女儿来了,放下手头的事让他人先做着伙计,拉着女儿就来到了后面无人的柴屋,从里上好门闩。李程看着自己面前完好无损的女儿,泪流满面道,
“闺女,你真好让我担心。为何当时要答应公主去和亲呢,再这里做事到时候随便找一户普通人家嫁了,不就行……你偏偏要做这种傻事啊!”
她摇摇头道,“爹别哭了,女儿这不是没事吗。虽然之前的什么都不记得以外,我还好好的呢。”她说这些话,希望对方能平静下来。话还是有用的,李老爹不一会儿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与她道,
“闺女儿,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点点头,又听他爹继续到:“即使如此,那你应该知晓之前发生的事了吧?”
“嗯。”她知她爹口中所指的事儿,当便是自己犯下的欺君之罪。
“闺女啊,事已至此,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女儿知道,自会多加小心。”她顿了顿道,“这不,为此女儿不就在太后身旁做事儿吗。都说当今圣上,以孝为先,想来太后,身边反而更安全些。”可谁知她这话出口,她爹接连摇头,她问爹爹为何摇头。
李程一声叹气,解释说:“闺女,你可真以为当今圣上主张的是孝吗?”
“哦?”她疑惑道。她爹放低声音,小声与她道,“不是当今圣上,是太后。太后的主张,太后如此主张。想来太后的做法,不仅是要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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