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啊!怎么会这么窝囊地走”
发疯的言祈强行解穴道,筋脉尽断,匍匐到床榻前,哭得歇斯底里。
“死了?”
“死了也好,言祈你忘了他夜夜让你滚砧板得屈辱吗”
言硕仰天大笑,又哭又笑,额头的鲜血滑过的眼皮,漆黑的眸色愈发深沉,泛红,愤懑道:“这种畜生活该死的窝囊..”。
“也是,像你这么贱的女人,怎么会有屈辱感?”言祈哭得像个孩子,破口大骂。
屋子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气氛里,又哭又笑,又吵又闹。
“好了”当初的状元郎,后来的穷大夫,也是那个被姑苏成陷害又招安的言靳,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不消片刻变公布了他的成果。
“呜呜”哥哥。
“呜呜”扑在尸体身上,抽抽嗒嗒好不悲戚。
“殿下死了,公主可开心了”活着的时候可劲儿作,哭给谁看?言祈抢过姑苏成的袖子,擦擦袖子上的泪痕。
“走的走,散的散,人啊,活着怎么就这么难”狠狠地擦掉眼角的泪,公主倏尔抬眸注视着另一边你侬我侬的袁雾苏和古墨风,浮肿的双眼里满满的羡慕之情。
“先皇与先太后恩爱两不疑,人人都道太后是郁结于心,因病而死”公主坐在地上,皙白的掌心血污尚不知一般,仍凭鲜血横流,内里还能看清细碎的瓶碎渣。
“当年太后老蚌含珠,身体本就羸弱,不适合孕育新胎,当时已经三十而立的父皇无意间发现这个事实,想要劝阻太后放弃孩子,他劝过父皇,死谏过,罢朝过,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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