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二皇子?”陈二小脑袋瓜子凑近陈焕之,湿漉漉的双眼此刻亮晶晶。
“啊哦哟!!疼疼”陈二被揪着耳朵 ,垫着脚步一晃一晃地跟着陈焕之,像个破布带挂在身上。
“嘎吱!”进了屋子便没了哀嚎声。
“啊!疼疼~”
“娘啊,好疼”老远都能听见陈二的叫唤声。
“娘子,你看这样可行?”陈焕之宠溺地望着自己妻子,将陈二挂在墙上,双手绑得紧紧得。
“夫君,我可是有三旬未见二小子,今日需要叙叙旧”温婉的声音传来,在娇小的身影面前,身材高大的陈焕之低着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缠.绵的身影拉长,投在纸窗上很是温馨。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娘~
“呜呜”我错了,我马上成亲。
夫妻两携手款款离去,只留下嘎吱嘎吱的门扉声。
蓊蓊郁郁的树影飒飒响动。
少顷,珍荷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影散去。
半躺在床上的姑苏成一脸阴翳,阴恻恻道:“所以?陈家父子也参与了?”
“舞女名叫叶书,是陈二从临平县富商叶径山的女儿,昨日被陈二强取豪夺藏于娇房院”身着黑衣的言硕跪在地上,一一禀报查探的消息。
“呵?二弟哪里有动静了?”
“据眼线来报:二皇子已经五日未换衣衫”
男人接过言祈手中的参汤,薄唇轻启,细细喃语:“一个常年食药的废物又爱洁,几日不换衣服?”
一时间屋子里静默着。轩窗被姑苏成推开,呱声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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