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知足的,是不是真要我惩罚你,你才能学会懂事?”
事后,陆北骁离开了包间,林渺躺在床上没有了任何反应,眼角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变得干涸。
她害怕陆北骁再将她送进监狱,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再多不甘心也只能掩藏起来。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再次等待合适的机会逃走。
林渺在包间足足待了一天,哪也去不了,门口的保镖告诉她,这是陆先生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傍晚,有负责清扫酒店房间的员工进来,林渺想要求救,对方没有帮她,还将她说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了门口的保镖。
保镖将信息又通过电话传达给了陆北骁。
酒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