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道。
而离开了揽月峰的父子俩却也在谈论她的事情。
宿江一脸担忧:“爹,那日我和燕儿师妹碰上大师姐时,她一见我就泣不成声,可想而知是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也不知是如何惦念着我们,否则素来强大的大师姐怎么会哭成那样……”
“你大师姐从前虽然总是护着你们,事事也让着你们,可她也并没有比你们大多少,甚至比你们有些人年纪还要小,无非是因为她天赋好些,修为高些,所以才事事让她挡在你们前面。”宿元生也是长叹了口气,道:“如今你们一个个也都已经长大了,你大师姐心里藏着诸多苦楚不便言说,你们也不要多问,日后就不要再像从前那般……”
“爹,我知道的。”宿江握拳,“日后也该由我们来护着大师姐了!”
这日之后,李鸢儿母女俩倒是都没有再来楚苕面前晃,也没人来追究李鸢儿受伤之事。
宗主也已然发了话,只说是楚苕那把剑情况特殊,并不会时时受她控制,偶尔发疯伤人也怪不到楚苕身上去,若是怕被伤到那就自己警醒些,或者别往揽月峰上凑就是。
李鸢儿和李袖娘自然也被这么说了,母女俩关在房里,李鸢儿眼睛都哭肿了,道:“娘,大师姐肯定是对爹说了什么!什么破剑情况特殊,那不就是她从前用的揽月剑吗?不就是破了一点,咱们可都认得出来,她自己的本命法器不受她自己控制,这话说出去哄小孩么?”
“那不是揽月剑。”李袖娘却摇头道,她神情兴奋,难掩激动和嫉妒,朝李鸢儿道:“为娘也觉得你爹反应奇怪,特意让人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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