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女人大概觉得蝉花纱好看,竞相模仿。可这种东西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入手的,自然就有了东施效颦的人。
事后,陈倩倩还将此事当笑话一样说给苏云清听,言语之间颇为得意。
在苏云清看来,苏家和陈倩倩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所以并没有与她深交。
那边陈倩倩自己坐着,时不时地低头,拿手轻抚着小腹,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云清一惊,莫非她怀孕了?之前并未听她提起过。想来在王府,周围虎狼环伺,朱承佑又不在,她才不敢声张。刚才听她要陷害王妃时,苏云清还有点愤懑,现在忽然又有点理解她了。
一个妾室,就算再得宠也没有地位,生出的孩子仍是庶子。现在朱承佑又娶了上官家的姑娘做王妃,往后更是压着她一头。就算她有办法赶走上官氏,还会有别的正妃。妾永远是妾,这就是女子的悲哀。
苏云清觉得没什么好看了,刚想带苏聪走,却看见朱嘉宁从竹林的另一头过来,只得又趴回去。
朱嘉宁贵为郡主,服饰的一应品级都在那儿,但裙子上的花样是前几年时兴的,布料也有些旧了。身上的首饰竟然还不如陈倩倩的耀眼,完全靠一张脸撑着行头。
难怪外人暗地里都有点看不起晋安王府。一个王爷整日游戏人间,不思进取。一个郡主朴素低调,几乎没什么人能记得。再加上处在西州这样偏远的地方,怎么看都没有前途。
陈倩倩起身给朱嘉宁行礼,笑着说:“妾身还以为郡主不会来。”
朱嘉宁看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我是看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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