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波动,也被他的叠词和矫揉造作的声音激起了不适感。
风景淮:“好好说话。”
至于花枝,就更觉得他可怕了,他真的好奇怪,一会儿怕她吸干他,一会儿又对她这么和善,就像两个人一样。
风景淮拿过篮子,“行了,走吧。”
“别走啊,给她戴上看看呀,她戴上肯定好看,我挑了半天。”齐朝阳扒拉着门,“你都不让我摸,让我看看也不行吗!而且兔子都爱漂亮,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戴!”
风景淮看他这架势,朝他伸出了手。
齐朝阳赶紧把小黄花递给了他。
“你想戴吗?”风景淮蹲下去,拿着发卡问花枝。
齐朝阳觉得稀奇,“她就是只兔子,你问她她怎么听得懂。”
花枝不敢点头,但是那朵小黄花看起来真的很好看,她眼巴巴地看着。兔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