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他眯着眼看扎着一头乌黑微卷头发,肩头瘦削,腰肢细软的女人,他怀疑阮白在故意找茬。
但他没有证据。
炎律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身边阿谀奉承的人比比皆是,他就喜欢别人看他不爽还得舔着脸讨好的样子。但阮白不但不讨好,也不怕他,上一回忽然变脸说疼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是哪里奇怪呢?
炎律双手环胸歪着头拧着眉看阮白,背对着他的女人乌黑微卷的发高高束起,落在秀美的背上,女声娇软。看着看着,凶巴巴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不自觉的回想起抓着她手的一幕,她浅棕色的杏眼浸了几分湿意,楚楚的看着他娇声说疼。
正在走神间听见陆桥正冷冰冰的话。
“虽然炎少本性难移,但节目上还是不要对女嘉宾表现得太色眯眯的,丢炎家的脸。”
“?”炎律:“陆弯弯你有病?”
炎律觉得陆桥正简直莫名其妙,正要和冷若冰霜的陆桥正对上的时候,“咔”地一声阮白将火关掉,把煎好的煎蛋铲进盘子里。油在煎蛋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蛋香散发出来。
至少从面上看起来,还算是秀色可餐。
“两位随意。”阮白一只手端着盘子:“如果想要反悔,也没有问题。”
炎律:“……”
陆桥正:“……”
阮白肚子饿了,也没真打算监督他们做煎蛋比赛,有闲工夫看小白炸厨房不如先填肚子。所以她也就随口一提,端着早餐准备出去。
炎律一激就炸毛,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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