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时隔二十多年后,怂恿你女儿,想让她也上我儿子沈旬的床。
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我来了,我来找你们母女讨要个说法,问你们一句,还要脸吗?”
她迈步进来,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高跟鞋敲打着地板,像踩踏着梅素白的心。
梅朵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沈青铎的妻子、沈旬的母亲。
但不管她是谁,进了她的家,就得守规矩。
梅朵横跨一大步,挡在纪玉茹面前,“我先问你一句,你家都是穿鞋进屋的吗?”
“我家?哈哈哈……”
纪玉茹仰头笑起来,样子像一只会发出笑声却没有表情的鹦鹉。
“我家玄关处有锦凳,坐在锦凳上,保姆帮着脱鞋,然后再拿拖鞋过来。你家有锦凳吗?有保姆吗?什么的都没有,还装什么?”
梅朵凤眼半眯,像一头要决斗的小兽,“我家的确没有锦凳,也没有保姆,但我家有礼貌,你恰恰缺少这样儿东西。你想进来也不是不行,到门口去脱掉鞋子,学学礼貌做人。当然了,不在这里学也行,回家去学会了再来!”
“梅朵……”
梅素白叫了一声,似乎想让梅朵让开。
梅朵仿佛没听见,坚定地挡在纪玉茹面前:不脱鞋想进屋?门儿都没有。
梅朵往前迈了一大步,差点就撞上纪玉茹的脸,逼得她只能后退。
纪玉茹没想到眼前的姑娘脾气这么犟,既然她来了她们的一亩三分地,只能勉强忍下一口气。
她退回到玄关,把高跟鞋脱下去,带着几分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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