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拆散我们。”
“沈旬,你冷静点,你坐下来听我说。”
沈旬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你说的都是废话,我为什么要听你说?你自己当年失败了,就觉得全天下条件好些的男人都是坏人。
你这样认为也行,但你不能把这该死的迂腐念头强塞给小朵。
见她不信你,你就编织谎言,你这样做,能对得起小朵吗?你不配做母亲!”
沈旬双手握着拳头,骨节发白,如果不是残存着最后的一点理智,他真想一拳打死梅素白。
他认定了梅素白说的都是假话,他才不要相信她的假话。
他驰骋商场多年,虽然没像梅朵一样昏厥,但这件事也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几近疯狂。
“够了,沈旬,住嘴吧!”
梅朵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