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青铎一个耳光扇过来,“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规矩,我心上有没有人,是你该干涉的吗?”
沈旬摸都没摸一下被扇的脸,“对,我不该干涉,也干涉不了,二十多年的婚姻,都没能把你心上的人赶走,所以你一个人静坐时,时常黯然神伤。既然这样,我的事情你们为什么干涉?”
沈旬转脸看着纪玉茹,“我爸心上的女人,应该也是小门小户女子吧,你怎么不让我爸多扔点钱便是呢?”
“你怎么收不回他的心?话反过来说,他怎么不肯为了你这个高贵出身的妻子收回心?”
“你们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在一起硬凑合过了二十多年,你们幸福吗?家族之间的互相帮助,的确让你们赚了更多的钱,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