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反观凌御寒几乎是浑身湿透,只有护着她的胸口处还是干爽的。
“兄长,你身上都湿了。”阿萝从袖口拿出条白帕子,双手递过去,“快擦干,这里阴凉阴凉的,别起伤寒了。”
上次打架晕倒的事还历历在目,阿萝对他的身体担心得紧,总觉得他就是个纸糊的,风吹会散。
凌御寒看她眼底的焦急,并未伸手接过,反而盯着她被雨水浇湿的肩头。
那么大的雨,即使他搂得再紧,也还是有露在雨中的地方。
“你擦吧。”凌御寒只是不能动气不能动武,淋点雨还不是大问题。
“我身体强壮如牛,连头发都没弄湿,根本不需要擦。”阿萝身上只有一块干帕子了,她湿的都不是要紧的地方。擦不擦差别不大,顶多就是不舒服罢了。可凌御寒不一样,他从头到脚都湿了,不擦干一定会受凉。
凌御寒接过帕子,把头发擦干,不动声色地盯着站在门口张望的阿萝。
“还愣着干嘛,为什么不进来。”
不敢进啊。
这庙又破又旧,看上去被弃用多年了。佛像已被移走,只剩下香案木椅之类的被丢弃于此。
整个庙里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满地杂草胡乱丢在地上,估计也是路人行至此地打尖儿休息弄来的。
那层层茅草也不知道会不会平白爬出些什么,阿萝只是想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是她矫情嫌脏,而是她从小就怕蛇虫鼠蚁,所以打从她被放下来,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本来她是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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