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外衫,执沾了红墨的狼毫笔在白纸黑字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半柱香时间飘然而过,御书房外传来了太监禀告的声音。
靖王来了。
流明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眼窗外,天还早着,熟悉的钟声将将而过,流越竟是赶了皇门刚开的点就来了。
想到这里,流明皱起的眉头一松,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宣。”
话音落了没多久,御书房的门打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流明稍一抬头,就见着了鸦青圆领袍的流越走了进来,腰间除了玉带,再无其他。
“臣弟给皇兄请安。”
流明点点头,看了流越一眼。流越唇红齿白,鼻梁高挺,生得极好,一双素日总爱似笑非笑的双目如今是丝毫表情也无,薄唇亦抿了一条直线,心事重重的样子。
若是往常,这厢流越行礼后就该要坐下来了,但今日不同,天子没开口,流越更没有要坐下来的心思,只是一味地盯着流明看,等着流明的意思。
流明动作未停,继续批阅奏折,说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
“用膳了吗?”
流越一噎,似乎是没想到流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有没有吃饭。他早起入宫,赶在宫门初开的时候进来,自然是没有时间用膳的。他没有回答,但流明已然知晓了答案,一个眼神递给高公公,很快就有人递消息至御膳房了。
天子和靖王一起用早膳并不常见,饶是如此,御膳房还是动作麻利地以最快的速度出膳。不出半个时辰,御书房外的小楼里,就已经摆好了碗筷,一道道精致的佳肴上桌,香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