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本宫的丝帕也不知丢到了哪里去,春蝉也是,都找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高公公接着话说:“娘娘若不介意,老奴吩咐几个人一并找找吧,人多力量大。”
“区区一条丝帕而已,让春蝉慢慢找便是,就不劳烦高公公了。”言卿卿摆摆手,看着一脸微笑的高公公,低了声音说道,“若是陛下问起来……”
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了,言卿卿知道高公公一定会意会到她的意思。
她身后,穿过一道圆拱门,就能看到玄色与月白交织相拥的两个人。而那个穿着玄色胡服,腰带处别了一把纸扇的男子,不是流越,会是谁呢。
高公公不傻,这里与曲江亭可有一段距离,言卿卿说是更衣,怎么走,都不会走的这里来。稍稍动一动脑子,就知道皇后娘娘是专门来此处的,为的是谁,只消看假山石上那一抹玄色,便一目了然。
言卿卿知道,高公公也知道,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希望,陛下知道。
是以,高公公两道灰眉垂了垂,不假思索道:“老奴只知道娘娘了丢了一条帕子,故而晚归了些时间。”
言卿卿微微一笑,对高公公的识趣很是满意,既是流明派人来寻她了,言卿卿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就这样跟着高公公离开了这里。
幽静的园子里,流越与安少音相拥了许久的时光,激荡的情绪早已经平复地差不多,两个人的心跳在一点点地慢下速度,直至趋于稳定,流越才松开了手。
安少音满是羞赧之色,淡妆的颊畔上绯红一片,使得本就白玉无瑕的肌肤上,宛若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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