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地落下,沾湿了印有翠叶的衣襟,甚至束在胸前的纯白云带上,都沾满了泪水。
安少音躲在了这里,一个相当安静的地方,前后各有一道圆拱门,因着假山石的遮掩,才无人发现,她坐在这里。
走出任何一道圆拱门,安少音便可预见将会发生的情景,在万千目光注视之下,安少音明白,自己没有勇气,能走得出去。
云亭阁内,那个穿着桃色襦裙的是定安候的嫡女谢伊人,她当着女宾席所有人的面,说安少音不干净,还要扯她的衣服,确认她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只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好多人围成一圈对她指指点点,屈辱感油然而生,安少音拼尽了全力才逃出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亭阁。她不知道要去哪,就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累了,她躲进了这个小园里,坐在了园中圈着一滩碧水的假山石上,默默地流泪。
安少音无疑是生气的。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被万众瞩目,指指点点,这种感觉不好受。
安少音当然可以反抗,就像当初与父亲对峙争执般,和谢伊人据理力争;亦或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家都是姑娘家的,颜面何其重要啊。
可安少音没有反抗,人生唯一的一次反抗,是重生醒来的那一次,事关生死的紧要关头,和父亲安天庆的一场对峙。仅仅是这一次,就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体内所谓的反抗之力亦随之消耗殆尽。
现在的安少音,才是真正的安少音,那个娇软可欺,文静内敛的安少音。
被人指责的滋味并不好受,安少音心有委屈,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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