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安少音身心都被治愈了不少,府里的花园对她而言就像是一所避世天堂,素日是不会有人来的,遑论今日,父母在前厅待客,安少芫再度禁足在院子里,安少音还以为,她不会被打扰。
谁能想到流越会来?这是安少音始料未及的事,园子里向来安静,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引人注意,流越身份高贵,他一入花园,家仆行礼的声音就落入了安少音的耳中。思及左脸的伤口,这才急急忙忙地吩咐侍女扯了一层纱幔来,一时情急,竟忘了桌上的茶水还在。安少音就这样看着流越用她用过的茶盏,慢悠悠地品味着,不懵不羞才怪。
听话音里的意思,流越似乎是会错了意。安少音怔愣少倾,回神过来凝着纱幔外安然自若坐着的流越,心里掀起了一点点的水花。
靖王的名声两极分化,朝廷之上和生活之下相差甚远,京西湖畔的街道旁,是风花雪月一条街,从第一家打听过去,没人不知道靖王流越的名声,甚至靖王最爱去的绣春苑,有道听途说,那家的头牌暮烟身心都被幔前的风流王爷收了去。
这般种种,全是莫娘告知于安少音的。从母亲的眼神中,安少音能感受到强烈的不安和犹豫,流越虽是生得极好,可是嫁给这样的一位浪子,真的好吗?
就这样,安少音给自己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她深知在这件事情,无法拒绝,流越当日登门拜访,答案不言而喻。
“少音……”安少音支支吾吾地说着,最后只得坦然,“我,我不知道。”
太陌生,饶是有过一场鱼水之欢,安少音对眼前的男子还是太陌生了。过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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