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但安天庆和莫娘却是明白,这靖王爷打的什么心思。也是,对方都自称奸夫了,今后会发生什么,两个大人已然是心知肚明了。
安天庆一脸难堪,两个女儿都……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一旁的莫娘所想截然相反,靖王在京中的风评,她略知一二,担忧地看了看女儿,有些发愁。
夫妻俩心中的想法不尽相同,可内心的感叹却如出一辙: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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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流越告了别,安天庆亲自送出了府。
而目送流越离去的安少音,握着手中精致的瓷瓶,内心茫然一片。
路上,安天庆自惭形秽,连连向流越道歉,不仅仅是因他有失偏颇,最让他羞愧无比的,是这一切,都叫眼前的王爷听了去。
“臣教女无方,实在愚昧。今日若不是靖王殿下来此,恐已造成大错。臣,惭之有愧。”
此时间只有男人在场,流越收敛了笑意,眉头微皱,就连神情都严肃了几分,“你确实是教女无方,不但如此,还有眼无珠!安大人纵横官场多年,总该知道官场最重要的便是制衡。安大人可别忘记了当年的朝廷之乱,官场如此,家宅更是如此,一旦失了平衡,终将大乱。”
流越说的是十二年前的朝廷之乱,奸相当道,权倾朝野,最后弄得满城风雨。
安天庆望着挺身而立的王爷,神情态度都不若屋内那般轻松揶揄。在这个前院之中,男人的脚地下,他终是见识到了那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因为流越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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