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笑意却是淡了几分,他折向还跪着的安天庆,将这位中年人扶了起来。
“安大人该是听清楚了。”
安天庆受宠若惊,态度更为尊敬了不少。他知道流越的意思,靖王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是牵扯到家事,府上已经死了一位大夫,再来一位……安天庆犯难了。
流越盯着这位愁苦的朝廷老臣,笑了笑道:“本王既是与安家有了关联,必然不会不管不顾。这事传出去终是毁了姑娘家的名声,安大人若不介意,也不必出去找个大夫,随本王一同来的随从,略懂医术。就让本王的随从来为贵府的两位千金诊脉,如何?”
经年打仗之人,身边有懂医术之人相随并不稀奇,安天庆沉吟了少许,点了头。眼前这位王爷虽然杀伐果断,但是在朝廷之上的名声却是不错,虽然私底下生活作风实在是……但毕竟是王爷的贴身随从,想来靖王也不会让下人轻易嚼了舌根去。
地点很快挪到了一个偏厅内,茶点一应俱全,安天庆挥手屏退了下人。几个人坐着,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了罗汉床处,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半跪在地,伸指覆在落了一层白丝帕的皓腕上,片刻之后,男子收回了手,朝皓腕的主人点了点头,就对着自己的主子拱了拱手,实话实说道:“启禀王爷,二姑娘并未怀胎。”
这男子就是随流越一同前来的随从青辞,他诊脉的女子,自然就是安少音了。
在场出现一片短暂的静默,有靖王在此,安天庆不敢发话,更别说,他终是冤枉了少音。但什么话也不说,就让这沉默存续,未免尴尬,他不禁怀疑,眼前这位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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