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媒苟合,如今又珠胎暗结。”安天庆怒火中烧,气得脸红脖子粗,浑然无了官场作风,他指着安少音道,“如此大逆不道,为父就该活活打死你。”
莫娘不信,她奋力地摇头,一边说着不可能,一边掀起了安少音的衣袖:本该有着守宫砂的地方,除却润白如玉的肌肤,再无其他痕迹。
莫娘不相信,她抱住女儿,摇晃安少音的身子,问她:“少音,你快告诉娘,这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脸上是火辣辣的痛,安少音不觉得委屈,可当母亲抱住了她,安少音鼻子一酸,顿时委屈的感觉从心口蔓延,这让她难受不已。安少音唯一觉得亏欠之人,是她的母亲,这个府里,最关心她的,也只有她的母亲。
父亲要将她沉塘,没有人说不。被沉塘的那个夜晚,风很大,夜很凉,水寒更甚。衣裳单薄的安少音落尽水中,渐渐被夺走的呼吸,五感渐失,夜色下,湖水之中,带给安少音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心冷。
救安少音上来的是莫娘,这个一直不敢违逆安天庆,却也是唯一在乎亲生女儿的可怜女人,散尽了钱财,托人将女儿从湖水里捞了上来。
臂上的守宫砂没有了,陌生的夜里,她曾感受到浑身上下的酸痛,可再醒来时,她是在府里。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这些守宫砂为什么没有。
这些,能瞒得住几时?甚至安天庆要求她掀开衣袖的前一秒,安少音都不知道自己,原是失了清白。
“父亲说的没错,女儿无媒苟合,这是真的。”就在安天庆怒发中冠,眉头紧皱,扬起手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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