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在这样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瘆人,特别是卧龙山上有很多墓地的原因,更让人不寒而栗,曾有志抖着手紧了紧自己的棉袄,不管眼前的是人是鬼,他问的问题他都不能逃避,眼前的人也不允许他逃避。
他不仅想他甘心吗?当然不甘心,他曾经是安平县首富沈家的大管家,不说在安平县呼风唤雨,但也是牌面上的人物,当时跟着沈老爷子谁不给他三分薄面,尊称他一声曾爷,哪儿像现在沈老爷子老夫妻两个倒好,跟着二少爷去了美帝,照样吃香喝辣的。
而他留在了栗子沟打理祖业,不想一解放,泥腿子们把沈家的祖业一分,他还管什么,就是自己家的那些田地也没有保住,泥腿子们还给自己家定了身份富农的成份,干的活儿多,得到的却少。
家里人也都是过惯了好日子的人,不说锦衣玉食吧,但跟着沈家吃穿不愁,还有下人服侍,解放后他们全家都得下地劳动,可他的几个儿子谁是能干活的人,个个都是少爷的身子,不得已除了老大媳妇儿娶的是殷实人家的闺女,其他的全部是贫下中农家的,都是能干活的,要不然他们家儿子不能干活挣工分喝西北风去啊。
饶是这样随着几个儿子成家生子,家里添丁进口,家里的积蓄也是日渐的减少,这场天灾更是掏空了家里的所有,想起这几年自己累死累活还吃不饱的苦日子,曾管家一肚子的辛酸,问他甘心吗?他当然不甘心,而且非常的不甘心。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
“甘于平庸的话,曾管家就当今晚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如果不甘心,我倒是有场富贵送于曾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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