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这是已故章怀太子赵承钺的小字。
赵承誉微顿,撩起衣摆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你来了。”蒋皇后将手心剩下的食给了宫女,染着丹蔻的指甲在阳光下微闪,与赵承誉三分相似的眉眼透着精明,淡淡道:“近日在忙些什么?”
赵承誉跟在她身侧:“西郊大营来了批兵马,近日由儿臣操练。”
“西郊大营?”蒋皇后侧目瞧他,语气中带着兴味:“你去西郊,究竟是果真去了军营操练兵马,还是去大相国寺见不该见的人?”
想来应该是前几日去西郊寺庙之事被蒋皇后知晓。
赵承誉眸色沉沉,避开她的眼:“母后心中早已清楚又为何要问。”
蒋皇后淡笑着收回双目,鹦鹉在她面前啄着身上的毛,看了会儿,蒋皇后才道:“这只鹦鹉是你大哥当年留下的,本宫还记得,他临走前两日仍旧心心念念着。”
“养了两年,终归是有感情的。”赵承誉接话。
蒋皇后扶着宫女的手转身朝殿内而去,身后赵承誉紧跟着,她嗓音含笑:“你大哥心善,牵挂的东西很多,光是这只鸟儿的下落便费尽心思。子叙,本宫养着它,不过是它不费时费力纯粹只图当个乐子,可你养着的,是活生生一个人。”
话已经说到此处,赵承誉再不明白就显得有些愚钝了。
这是告诉他,苏墨茵于他,也只能是只鸟儿。
这样的事赵承誉怎么会不明白,他原就对苏墨茵毫无想法,更遑论是旁的。
而不等他开口,皇后就继
分卷阅读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