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心中那点念想,还是仍旧放不下的眷恋。
两人默了许久,赵承誉起身行至宁随舟身旁,拍拍他的肩背缓声道:“皇姐回来,是因为她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因为胎像不稳,这才被准许回京养胎。”
“时安,你该死心了。”
说完,赵承誉没再管宁随舟是什么心情,提步出了书房。
当年平阳公主下嫁,与驸马的恩爱日子未满三月,就传出养男宠的风向。皇帝自知对不住嫡女,安抚驸马后也就随她去了,可谁知这几年来,平阳公主的私生活愈发混乱不堪。皇帝忍无可忍,才在一年前给了驸马一个江南的闲散官职,美名其曰陪平阳公主前去养病。
养病的这一年里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再传出消息,已是平阳公主怀胎五月。
此事传回京中还未两日,就被还在养病的甄真的得知。
那夜甄府来了人,甄真的大哥与大嫂相携而来,探望了熟睡中的甄真后,被宁府的下人带着去了前院。甄大哥同宁家长辈商议此事,甄家大嫂却是被带到那小妾跟前,同样是将门虎女的大嫂一耳光扇的干净利落,宁随舟只能在一旁看着。
打完这巴掌,甄家大嫂扬着下巴嘲讽道:“真真自小便是金枝玉叶长大的,我们这些哥嫂们,从来也都宠着惯着,今日倒叫你这么个下贱东西给冲撞了。这婚事如何,时安你可比谁都清楚,真真入你宁家门可不是高攀。”
“真真好,宁甄联姻便好,真真但凡有什么差池,我甄家断不会善罢甘休。”
后辈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定然是长辈给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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