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过这红春楼,早已在府衙中听闻头牌一绝,人生中若不见上一面,那真是遗憾终生。
思及昨日被苏瑶轻易撩起的感觉,他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可再次从里面出来,他只觉可笑至极,什么头牌,胭脂俗粉。
可看着白芨舞动身姿的时候,他脑海里想到的尽是家里那位,想得头疼了,还会跳出苏瑶嘴里咬着一朵妖艳的玫瑰直撩人心的画面。
忽地,他整个人都被气笑。
经过今晚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不得不承认:他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这真是荒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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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被推开在一旁,沈项拿过一身衣裳出门,踉踉跄跄走出门,想必是去净室。
外面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轰隆隆的雷雨声,风铺面袭来,纱窗也簌簌的飘荡起来,苏瑶转身关上门,把纱窗也取下锁扣,关起来。
苏瑶喜欢在下雨天睡觉,觉得雨声有一种催眠的效果,上下眼皮撑了许久,纵是沈项还未从净室回来,上下眼皮便妥协了。
沈项泡过身子之后,想起方才那女人眼底的黯黑和连连打着哈欠,穿上衣服,快步走出净室,雨已经小了,大步流星穿过长廊,到达门前,眉头拧起来思忖,片刻,推门进入。
轻微的呼吸声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往梨木床望去,丝质的床褥下把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出来,山是山水是水,凹处是腰,高处是臀。
他轻笑出声,她倒是睡得舒服。
整个被褥被她抱着,沈项拽着一个角一拉,女孩便蹙眉,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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