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题的时候就发现了,今年的府试似乎有点难。
这难度就是当院试考题都仿佛绰绰有余了。
今年的府试难,等木析几天后考完,看到那些一出考场就瘫倒在地,甚至哭天抢地的学子们就感受到了。
“今年的试题怎么这么难?最后那场策问的题目竟然是考治水?我们不是考童生吗怎么会考水利这种时政难题?”
“不说最后的策问了,今年府试的贴经墨义我都空了一大半,这考的也太偏了吧?”
木析若有所思。
今年的贴经墨义考的偏……她倒是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她这世的记忆力强,只要自己认真记的都能一直记住,所以木析也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天赋,除了正常科举考试的主流经书之外,一些她能找到的经书她也经常翻阅过不少。
虽然没有科举考的经书看的多,但以她的记忆力,那些不考的她也依旧能记会背,本来是怕哪天策论和杂文的题目考的偏,她没见过就偏题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在贴经和墨义看到它们的一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府试这般难。
不过跟木析没关系,难也没难倒她,她依旧是平常的正常水平。就算难倒她了也不影响,她就是不考府试都不影响她去考院试。
只不过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中小三元而已。
顾三顾连青,顾家的天之骄女就是九岁,差一步中小三元。木析感觉自己虽然可能没有顾连青的世家底蕴强,但她也还算幸运,说不定能争个小三元。
许老虽然教导了她一段时间,但并没有明确收她为弟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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